我們又回到同一個班級。他似乎還在生我的氣,繼續迴避與我接觸
,託人代辦。於是我罷工,逼他來找我。辦事的地點在地下室的合
作社,他想要公事公辦趕快閃人,卻碰到一個瘋婆子鬧場,不知道
是有炸彈還是帶刀子。我們匆匆從逃離奔回地面。
一陣狂奔後體力不濟的我有些站不穩腳,他一隻手臂繞過背後托住
我的左臂,就像當年在外雙溪那樣,只是這次我沒有倔強地推開他
的手,反而趁機落下幾滴委屈的眼淚,無言地控訴他的冷戰。軟化
心防成功,順勢倒入他的懷裡,半側身依偎在胸前;索性更可憐一
點,放開來啜泣,就像當年我的愛情漸離時,第一個哭給他看一樣
。這位純情的同學,又只想著要怎麼安慰我,我是如何傷害過他的
事都不管了。仰頸顧盼,四目交流,彼此在猶豫是不是該深情擁吻
;他考慮的是這樣能不能平撫我的脆弱,我想的卻是這樣會不會瓦
解他的冷漠...
原來他愛的一直是我,我卻摧毀了那份信任。 Finally comes to
a matter of trust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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