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nge 的偽挪威小套房

五月十九日，下決定的轉捩點。 陰森傳話過來，說提案還要更精確一點，才能開始跑流程請款。問 題是，工作團隊都捏在老闆手上，我得跟他要 kontakt ；理由一 堆，說來說去就是不肯給。 「人家看的是我們做什麼成果出來，是誰做的他們不會在意。」 後來才知道這樣子搞是不行的：人家要是認真起來可以興訟，到時 候衰小的可能不止老闆。 「現在去聯絡工作團隊，他們跟你講個兩句，『不好意思，下面還 有個會要開』，你就兩個星期不能動，太麻煩了；與其浪費時間在 這些沒有效率的事情上，還不如想想要怎麼把案子做得更漂亮，趕 快先簽約下來比較實在...」 我突然開竅了：也許他根本不想去解決這個問題？這是他所能想到 最堅強的工作團隊，沒有其他像樣的人選可以補上；如果我先積極 聯絡，確認他們無法支援，就會把他們從提案上移除，而他能給我 的替補無法讓陰森動心，這合作案就吹了。 於是他想唬弄陰森，也知道我不會配合他來陰的，索性根本不讓我 在簽約前有機會搞砸他的陰謀。這工作團隊的名單，說不定一開始 就是擬來唬人的。 「...我們根本不必拘泥企畫案的預算細節。如果他們裡面有人不 能配合，那說不定你能做的話多做一點；我們也不必就一定要照預 算這樣配置，他們沒有來做，那研究費當然也不用給他們，這樣子 公司的利潤就更大了。我們生意人，看的不止這個區區每個月兩萬 的利潤，這個就整個案子一百萬來算不過 2% ；我們要賺，就要賺 10%, 20%...」 到底是漏出底牌了，原來竟是想叫我全包，研究費自己通吃。我猜 他連三七分帳都不會跟我拆，因為貪心是無藥可救的。「老闆」兩 字前頭掛個「前」，約當此時。